今天要來向各位介紹一下,
像我這種粗魯牌穿褲襪、絲襪的方法。
第一、阿花本人肥的狠,
很不巧的是,坊間的褲襪、絲襪都是one size,
彈性稍不好的襪子,實在很難拉,
稍微一用力,變會『嘶---』應聲而裂。
第二、阿花大概有病,
今天要來向各位介紹一下,
像我這種粗魯牌穿褲襪、絲襪的方法。
第一、阿花本人肥的狠,
很不巧的是,坊間的褲襪、絲襪都是one size,
彈性稍不好的襪子,實在很難拉,
稍微一用力,變會『嘶---』應聲而裂。
第二、阿花大概有病,
抓住..夢想的尾巴!
這影片,應該不陌生~
(原文刊於台灣教會公報2978期15版家遊站)

阿嬤,是我,妳聽到了嗎?我就是那個讓妳最頭痛的孫女。記得在醫院我輕輕呼喊妳,妳不是「嗯」一聲,就是點點頭,不管那時候妳有多痛。
妳躺在病床時,我喜歡靜靜的看著妳的手,回想往事:小時候,我是一個跟屁蟲,看到妳出門,我就想跟。放寒暑假時,總會在晚飯過後請妳明天清晨「一定要」叫我起床,因為我要跟妳一塊兒去公園運動。有的時候忘記拜託妳,我會用一張紙畫畫,貼在妳房門口、或是貼在冰箱,用「圖示法」請妳叫我起床,還好我們都很有默契,妳會來房間輕輕地敲門,把我叫醒。雖然有的時候我會失約,妳還是很有風度的再把我房間的燈熄了。
往公園的路上,妳總是輕輕地拉著我的手,妳的手因長年勞動而顯粗糙......。待妳運動完,我也玩夠了。一樣的,妳又輕輕地拉著我的手,帶我去菜市場喝豆漿、吃包子,妳會問「還要不要再喝一碗?」有時候我真不客氣的再喝了一碗。經過市場鞋攤時,妳也會為我挑一雙漂亮的鞋子。玩飽了、吃飽了,也懶了,妳還是輕輕地拉著我的手,帶我搭公車回家。一路上,妳不多話,但總是淡淡的掛著笑容。
大頭是隔壁鄰居陳爸爸養的博美犬(品種圖示如下,但不是大頭本人喔!),打從我有印象開始,大頭就在我的生命中、伴著我成長。大頭不像一般的博美犬愛神經兮兮、動不動亂吠、跑跑跳跳;反而像是一個老朋友,總是靜靜的在你身旁,不管你說了什麼,他都懂。我不是很喜歡用『乖』這個字眼來形容動物,因為我覺得動物都有他自己的天性,如果今天獅子很『乖』,不就不威了嗎?好像扯遠了...但如果你問我:「大頭是不是很乖?」對啦!依你們的定義,他確實乖、而且超乖的喔。

還記得國小放學回家路上,走到巷口,就會看到大頭躺在地上,享受鄰居爸爸抓蝨蚤的頂級服務。常有這時刻,我把大頭放在卡打車的籃子裡,騎著卡打車載著他載巷弄間四處兜風,清風拂面,我想大頭都會想:「好舒服喔!」但有時很我很搗蛋,也載著他從斜坡往下衝,享受衝刺的快感。現在想起來,那時大頭應該很害怕,但是,他從來沒向我抗議過。好朋友就是這樣,不是嗎?傍晚,我打開客廳的門,大頭會循香氣跑到廚房,露出『好想吃』的表情;有時候菜單是香腸,也有時候菜單是滷肉,就算都沒有任何一樣,大頭也不會抗議。
日子,就這樣;一天過一天、一年過一年。
我長大了;大頭、也老了。他身上的毛越來越泛白、動作也不如以往矯健。唯一不變的是,我們仍然是老朋友。